,结识今科状元纪元歌以及有名的天墨公子萧墨。”
“先不说天墨公子什么鬼,就说今科状元是你同年,你居然还不认识?”桑久璘直接吐槽道。
“久…尚兄,”苏山南咬牙,“我知道你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你也不能这么说啊!”
“人你都不认识,就这么维护了?”桑久璘继续吐槽。
“我这是钦慕人家才华!”苏山南强行辩解。
“好好,”桑久璘也不争辩,继续问:“状元不是你同年吗?你还不认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苏山南有气无力,“同年少说一百多人,纪元歌怎么可能都认识?”
“殿试你不是考了二十多名吗?”桑久璘问。
“科举前十有一半都是西闻书院的,我顶多和纪元歌打了个照面,连话都没说上。”苏山南忍不住沮丧。
“那这我没辙儿,顶多明天去西闻书院带上你,”桑久璘最后提醒一句,“不过,你和凉幸走得太近,可对你仕途不好。”
“没关系,我这不是打算之后回家闭门读书吗?”苏山南说,“我与顺王本就没什么关系,过两三年更不会有关系。但是,”苏山南稍显迟疑,“你带上我合适吗?”
“当然没事,就这样吧。”正好小二进来送菜,桑久璘就这么决定了,也就不提苏山南跟着凉幸去西闻书院会不会被人“另眼相待”了。
正吃着饭,桑久璘突然想到:“南山,反正你要回家闭门读书,又那么推崇西闻书院,干嘛不在西闻书院读两年书?”
“嗯…”苏山南凝思一下,
第 98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