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会为生计发愁,桑久璘永远不会,“你随意选一城供奉不就完了。”
“我从没担心过这个,”桑久璘仅靠江湖鸿儒的书稿费,就足以富裕一生——因为没人敢坑他稿费——更别说他还有身为天下首富的桑家做后盾,“我是想找点好玩的。”以正事为名,大概就不用训练那么苦了。
“这个我们可帮不了你。”林九尚无能为力,正事桑久璘多半不感兴趣,不那么正经的主意也不少,但想想桑久琰的拳头……还是算了。
不正经的主意,桑久璘也不会采纳,他有分寸——而且,想靠不正经的主意逃掉训练,那是做梦!
桑久璘也没指望他们,这是一群典型的狐朋狗友,可以一起玩乐,患难不会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如无碍家族有一定可能出手相助,已经算是极限,要做正事……去掉本来就有正经打算的三个,剩下的,全是被桑久璘逼的。
“要是想到什么,告诉我一声就行。”桑久璘这句纯属客套,其实练武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太苦太累。
李庆杰开了酒楼,也只是个甩手掌柜,必须亲自招待的已经招呼过了,就赖在包厢里与几人闲聊,还美其名曰,有了突发情况再亲自处理不迟。
现实则是,掌柜的比他有用多了。
没遇上突发情况,几人也坐腻了,便换了个地儿,李庆杰也就不管酒楼了,厚颜无耻地跟了来。
“接下来去哪?”苏山南提问,如果是不适宜的地儿,他就只能提前告辞。
现在青楼未开,但赌坊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营业的。
对桑久璘
第 69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