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份,为何不是一起回来,而是一前一后?
不管怎么样,桑戊良还是见了顾浅流。
桑久璘因伤看着脸色不佳,顾浅流却还是俊朗挺拔,白衣纤尘不染,只是神色看起来颇为凝重。
“顾浅流拜见桑伯父。”顾浅流行礼作揖。
“顾少侠有礼了。”桑戊良对顾浅流印象不错。
“不知…”顾浅流斟酌着词句,“林兄可有安全归家?”
这都找上门了,桑戊良也没隐瞒:“回来了,正在休息。”
“实际上,”顾浅流躬身作揖,“林兄受伤时,我在。”
本想让顾浅流快快请起的桑戊良下意识反问:“什么?”
“那伤,”顾浅流没有起身,“第一次是我包的。”
“你再说一遍?”桑戊良声音高了八度,见顾浅流想再次开口,忙说:“等等,你给我等等!”
“予行,进来。”桑戊良喊了一声。
赵予行走进来:“师父,有行吩咐?”
“你,去,把你师娘请来,不,去书房,快去!”吩咐完赵予行,又对顾浅流咬牙切齿道:“你跟我过来!”
尚静月一进书房就觉不对,徒弟仆役躲得运又看守严密:“戊良,发生什么事了?”
桑戊良关门,指顾浅流:“你问他!”
“顾浅流拜见桑伯母。”顾浅流立刻行礼。
“你是…璘儿的朋友?”尚静月不解。
“正是。”
“到底怎么回事?”尚静月又问。
桑戊良仍指顾浅流:“你让他说
第 59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