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是想朝他敬个军礼的,后来一想,自己现在还没有当兵,这才改为微笑。
“好,好,好。”童政委连说三个“好字”,满意地看着她,“刚子要看到你,铁定乐坏了。”
苏晓垂下了眼帘,不作声。
童政委却以为她害羞了,倒也不再取笑她,带着苏家父女进了屋子。
童家收拾得很干净,楼下是个客厅,还有几间房间,主卧室都在楼上。
童政委给两人倒了水,茶是好茶,西山茶,水也是好水,并不是自来水,应该是从某处泉水那打来。
童政委泡茶的技术不算好,不过却比苏父好了许多,一看就是文化人,也经常泡茶。
苏父拿起茶杯,仰头就一口饮尽,直看得童政委大为心疼,他说:“老苏,你那是牛饮呢。我那可是西山名茶,被你这么喝糟蹋了。”
苏晓听了,忍俊不禁,但也不敢真笑出声,拿茶杯凑近嘴唇掩住笑。父亲喝茶一向就是这么大口,换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喝茶不就是这么喝的?就你们知识分子穷讲究,喝茶还能喝出个三六九等。”
童政委说:“知识分子怎么了?你一开口总爱往知识分子身上说,我现在跟你有什么区别?在军营久了,再有文化气息,还不是得天天大嗓门喊条令?”
一说起部队的事情,苏父眼圈有些红,感叹道:“是啊,真怀念当初我们打老蒋打老m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痛快。”
人这一生,有过一场轰轰烈烈的记忆,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就如苏父和童政委,也正如苏晓自己。
当年在部队里,她也曾有
第6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