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春明澈的眸子中仿佛点缀了揉碎的星光,璀璨至极,叫季卿本就不平静的心越发涌起了波浪,他本就温香软玉在怀,心有异动,如今更是难以平静,他自登基后事情就多,本就甚少踏足后宫,加之贺兰春有孕后不宜行房,两人已是许久未曾亲热,如今娇滴滴的美人含着一汪春水似的柔情望着他,若非他自制力惊人,此时怕要行孟浪之事了。
季卿用强大的强大的自制力使他放开了口,口中溢出一声叹息,之后道:“虽是揽了魏氏的事在身,可也不宜太过操劳,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下面的人去办就是,左右还有你母亲在旁协助于你。”说完,他又叮嘱了贺兰春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季卿离开后,贺兰春便回了内室小歇,用容氏的话说,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如今这个季节正是该好生休养生息,将养身子才是,等入了冬便不容易害病。
容氏叫人拿了引枕垫在她的腰后,自己则坐在了她的对面,说道:“我瞧着圣人对你倒是难得真心,魏氏的事你其实不揽了下来,李昭仪不足为惧。”
贺兰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睛微微眯着,流泻出如五月般明媚的春光。
“人说小孩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可男人的心何尝不是如此,您眼下瞧着圣人待我百般的好,谁又知日后呢!有句话说的好,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如今不打算一二,等将在做打算便悔之已晚。”贺兰春说完便略过这话不提,与容氏道:“李氏到底是生了圣人的皇长子,圣人虽冷待于她,可皇长子的身份却不是假的,如今朝中已有人上书请圣人早日立储。”她下意识的抚着隆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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