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人尚未进府便要我慎言恭敬不成。”
徐妈妈一手奶大的贺兰春,自是晓得她的脾气,眼底揉不得一点的沙子,吃不得半点的亏,只是眼瞧着幽州来迎亲的人便要到了,怎好再生事端,便温声劝道:“不过是一个封号罢了,娘子若不喜欢日后进了府不叫人这般称呼便是了,怎好因这点事与中山王起了嫌隙。”
贺兰春底气十足,她手上握着大笔的银钱,季卿便是对她不喜,也不会冷淡于她,自是有恃无恐,半步也不肯相让。
“灵桂,笔墨伺候。”贺兰春扬声说道。
徐妈妈轻叹一声,见灵桂手脚俐落了拿了笔墨纸砚来,便伸手扶了贺兰春起身,只是口中不免叨念着:“您这脾气还是改改的好,免得将来吃了大亏。”
贺兰春知徐妈妈一心只为她好,便连亲生儿子都要落在她后边,便笑着道:“妈妈放心便是,我心中有数的很,只是这个委屈若这般无声无息的咽了,咱们进了府怕也是让人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好拿捏的很了,既府里有人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我若不将这脸扇回去,岂不是枉费了那人的心思。”她吩咐了灵桂研了磨,提笔写下了一封信,言辞之间未见锋利,只有满腹委屈。
徐妈妈细品贺兰春的话便琢磨出了几分味道,说道:“娘子的意思是中山王府有人作祟?”
贺兰春讥笑道:“恭帝如今这把龙椅都做的战战兢兢,怎可能用这种方法来打季卿的脸,妈妈莫要忘记了,这个封号是季卿求来的,恭帝赐下谨字让我慎言恭敬,又何尝不是在警告季卿。”
徐妈妈这样的内宅妇人都曾听过中山王的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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