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鹿呦呦:“我妈的抑郁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顾盼升:“嗯,这个冰时告诉过我。”
鹿呦呦:“那……我妈没了,你知道么?”
顾盼升:“什么?”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演戏,但鹿呦呦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也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该相信自己的分析。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妈……走了。”
无论多么痛苦,无论多么疑惑,她都没有直白地问他,是否对自己隐瞒了母亲的死。
从小时起,母亲就一直在教育她,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而是要率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但是,就算她没有开口问出来,顾盼升听着她抽噎的声音,也能隐隐猜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可他没办法说,这件事和他无关。
因为鹿呦呦没有问出口,如果他冒然为自己解释,反倒显得心虚了似的。
对话就僵在了这里,手机的两端都沉默了好久,最终鹿呦呦打断了这段静默,她说:“先挂了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鹿萍平时的生活很低调,葬礼上根本就没有人来,这也给鹿呦呦节省了好多时间。
她联系了中介,准备卖掉北京的这栋小房子,带着鹿萍的骨灰,买了开往厦门的飞机票,最后又去了一次学校。
大四本来就没什么课程了,鹿呦呦的学分早就修够了,索性去辅导员那里请了个长假,等毕业答辩的时候再专程回来两天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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