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搞事,或者说,作妖。
这些日子以来,大家一直都紧绷着的神经,在酒精的麻痹下,也渐渐活跃了起来。以赵林松为首,不少酒鬼都开始提议玩行酒令。
一群醉鬼,就算是玩行酒令,也不可能吟诗作对,毕竟连舌头都有些打圈儿了。
于是,除去一半已经醉得不行的人,还剩下几十个人就留在了酒店,撤了圆桌之后,酒店的服务员搬来了好几套沙发,一堆人聚在一起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青春片的演员大多年轻,最大的也只有二十二三岁,最小的都没成年,他们疯起来也就算了,导演组制片组摄影组灯光组那些二十八/九三十出头的大龄青年们,居然也跟着疯了起来。
什么舌吻三分钟、脱光衣服下楼大喊“我是变态”、男男公主抱转三圈加深情告白这些乱七八糟的大冒险,没出二十分钟,就轮番上演了个遍。
新一轮抽牌,赵林松有幸抽到了king牌。
他刚刚光着上半身下楼喊了好几句“我是变态”,还醉得不轻,现在衬衫的扣子都系拧了。
可是这个游戏的乐趣就在于此,没有人知道上一把游戏被祸害得无比凄惨的人,这一把会不会成为手握king牌的人生赢家。
赵林松轻咳一声,故作悬念道:“咳咳、终于轮到我了,我先说好了啊,我这次要玩儿个大的,一会儿被我点到的人,给手机通讯簿里第十八个人打电话,说‘我怀了你的孩子’,听到没?听到没?不分男女年龄啊,就算轮到了你的小学班主任,也得给我打过去。”
这个大冒险听起来似乎比脱光了大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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