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舞蹈,只能说有着当代浓重的时代气息,却并不能让她惊艳。
她收回视线,随手捻起一块糕点准备塞进嘴里,便感觉到两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扭头,便对上司明辉那双慈爱而自责的目光。
司南音一怔,随即朝对方颔首轻声叫了句:“父亲。”
司明辉勾唇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可常年冷着一张脸,又加上刚从沙场上回来,即使刻意压制自己的气势,也多少带着些凌厉冷酷的气息,若是一般人与之对上,定然不会好受。
哪怕是曾经的司南音,看到这样的父亲,也会心惊胆战,退避三舍。
可如今的司南音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因为受到司老夫人的影响而厌恶军营,不喜武将的司南音,而是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她崇拜军人,敬仰军人,若不是因为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产业需要她继承,加上爸爸妈妈不舍得自己去吃苦,死活不同意,她早就毅然决然进了部队。
如今看到身为铁血军人的父亲兄长,害怕什么的,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