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擦拭,可不知为何,越是擦拭,上面的的脏污越明显。
司南音颇为遗憾的看着裙摆上那片明显的脏污,她抱歉的看向妈耶:“二婶,实在抱歉,是南音辜负了您的美意。”
说着,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裙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这裙子很美,她很不愿意就此换下,可也知道不能穿着这么一身前去参加宴会,可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看过那么美的自己,再换回普通的衣衫,恐怕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愿意。
马玉蓉心里却是一喜,“人没事就好,”她笑的真心实意,“既然脏了,就不要穿了,赶紧回去换下来吧,其实,之前那套,我们家南音穿着也很漂亮的呢,非常得体。”
如果没有之前的惊艳,马玉蓉可能会怀疑是不是对方发现了什么而故意为之,但作为一个自认为非常懂人心的人来说,她首先会从自己以为的角度是考虑问题。
见过最美的自己,有几个愿意脱下那样的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