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场和眼神都比较沉稳之外,看着跟街上刚工作不久的姑娘,没有什么两样。
“我挡你道了?”严菲性子向来爽利,挑了挑眉:“姑娘,看清楚,这里是男厕,要上厕所去隔壁。”
“我是说——”余初声音一顿,目光如同安检机,将严菲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移开视线,落在了卫生间里的人身上,“你挡我男人道了。”
这一身烧钱的香味。
余初终于知道叶楚那晚的香水味怎么来了。
严菲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很快回过神来,看了厕所内表情突然变得温和的男人,不用问也知道外面的姑娘说的不错。
严菲生平第一次生出狼狈来,但是狼狈中,她又多了几分自信。
若是林定的对象是这样的水准和层次,她未尝不能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