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倒是更像是艺术品。
余初抓了个牌,因为背面打磨的十分圆滑,所以持握感很不错。
“开始吧。”她将手里的牌扔回桌面上,“规则的话,是不是按照昨日?我半明牌,谁输了的话,谁去抓纸条。”
“阿初,今日你不用半明牌,倒是赌注,可能需要稍稍修改下。”翟翎羽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也就是不带脑子的弟弟,才会觉得过目不忘在牌局上有什么优势。
牌局上,只要是好手,将牌面记住只是基本功
余初:“你说”
“我如果谁赢了,可以制定输家提一个小要求。”翟翎羽语气十分平和,“当然,这些要求都十分简单。”
“啪嗒——”
楚小哥将捡起的几张牌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砸出声来,看似漫不经心道:“比如?”
翟翎羽眼皮一掀,看着楚小哥:“比如,如果阿初赢了,她可以提要求让我回答她的问题;如我赢了,我可以提要求,她明日中午陪我吃饭。”
“那我赢了,是不是可要求翟先生,明日一整天都不要走出屋子?”
翟翎羽笑:“自然。”
楚小哥点头:“翟先生的提议,我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