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干净。”
这个干净是指,没有做过手脚。
她摸了一把牌面,有些跃跃欲试:“既然人到齐了,牌也到齐了,下面可以说说赌注了。”
赌注的讨论不过是一种形式。
其实,赌注她早就内定了,为此早上她也忙了一早上。
余初从内室将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有带着圆洞的纸盒一个,裁好的纸条若干,白水一碗。
每张纸条上,都写着相应的惩罚方式:
【唱一首曲】
【回答上家一个问题】
【原地转三十圈】
【出门大喊,我是笨蛋】
……
集真心话和大冒险为一体。
将纸条塞进纸盒,输家自己抽取一张纸条贴在自己的脑门上,并且按照纸条的指示去做,或者去承受赢家的惩罚手段。
规则很简单,看着也很公平,但是翟翎赤一眼就看出了关键点在哪。
“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他抬了抬手,表示异议,“但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改改。”
余初整理着纸条的手一顿:“恩?”
“我哥说过,初姐你过目不忘。”
每个人年少时,都会有些叛逆。
翟翎赤十几岁时小病不断,整天胡思乱想,功课荒废的严重,不思进取,对着床榻自怜自弃。
他哥的每次训导,都被他从头沉默到尾,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给气的拂袖而去。
后来也不知道是他哥烦了,还是他自己烦了:“哥,你能不能不管我?我这个样子既考不了科举,也无法入仕,读书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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