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柏好看的眉头皱到一起,冰山一样的表情有了些动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伸手拉起卓婉令的手。
“啊!疼疼疼……”
温寒柏的大手捏在卓婉令被包成猪蹄的手上,这一抓,更是把本来就裂开的伤口抓得伤口更大了,鲜红的液体透过层层纱布浸了出来,把白色的纱布都染了色。
“怎么弄的?”
温寒柏顿时松开手,用手掌托着卓婉令的手背,这才没有再对她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卓婉令没有说话,怯生生的想把手收回来,却被温寒柏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肩膀。
“说话。”
低沉的语气,颇有一种儿时被家长教育的即视感,让卓婉令心头一颤。
怎么感觉这会儿的温寒柏,比刚刚生气的时候还要恐怖……
“没事,已经去过医院包扎了,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卓婉令依旧在想办法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对方根本不给她一点儿机会。
头一次以这种形式跟温寒柏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压力很大呀……
温寒柏冷眼看着红色的液体慢慢从纱布上透出来,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谓的“不小心摔倒”就能够把手摔成这样。
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都要瞒着他吗?
“等着,待在这里,哪也不准去!”
“啊?”
卓婉令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又离开的温寒柏,他这又是发了什么神经,自己走了还不让她走?嫌她脏了他的房间不想在这里睡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