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旗袍的下摆尽可能地向下拽了拽。
真是羞死人了!
许睿尧把她的挣扎看在眼里,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
“也好,我们离开得太久了,也该回到会场里去了。”
话虽然这么说,手却没有放开她的腿,反而向上面探了探,直接伸进了她的旗袍内摆里。
“这里,都被酒液弄湿了。”
安晓意随着他的动作看下去,才发现自己的下摆一片濡湿,葡萄酒液在白色的缎面上洇开了一片深红色的印记,看起来说不出的暧昧颜色。
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一把拍开了许睿尧作怪的手,挣扎着站了起来。
“那我就回去换衣服了。”
“别动。”
许睿尧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开,从她的后颈探了进去,在安晓意的后背逡巡了一番后抽出了手,然后又毫无预兆地伸进了她的前襟里,在她柔软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擦了过去,在安晓意失声尖叫前稳稳地拽出了一条黑色的线。
“你还真是……爱岗敬业。”
语气里却是浓重的讽刺。
安晓意受惊地回过头,又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别在旗袍内侧的针孔摄像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线头就在肩膀处来回晃荡着。
“我刚才就发现了,这小东西里装着的,才是你混进来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