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
知子莫若母，杜茹月见了他的态度，哪儿还有不明白的。
许睿尧这样，就等于承认了。
她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看着一脸未置可否的儿子，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你突然转变了经营方向不是心血来潮，是铁了心想要洗白乾豪的生意了……”
“没错，乾豪不能有一点儿脏东西留下来。那些跟暗网私下不清不楚的东西，都要连根拔起，连个渣子都不能剩。”
许睿尧的声音在最后已经带上了安晓意最熟悉的那种坚定而冷酷的基调，听在她耳朵里，狠狠地打了个颤。
而他接下来的那句话，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要给小乐，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乾豪。”
杜茹月听到这里已经是十分震惊。她抬头看向儿子，只觉得在惨白灯光的照耀下，这个她最熟悉的亲人竟然透着一股令人生寒的陌生感。
“你现在就决定把乾豪给小乐，会不会太早了点？”
“一点儿都不早。”
许睿尧漠然的声音在安晓意听来，别有一股惊心动魄的意味。
“当我知道他的母亲是谁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还有别的选择。”
安晓意一颗心止不住地向下沉着。
是了，她都忘了，小乐的生母对他一定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否则他不会这么宠爱小乐。
想当初，她还傻乎乎地劝他在娶了妻子后要善待小乐，还怀疑自己没有办法胜任这个角色……
其实，许睿尧早就想好了一切。
第三百二十三章 你是为了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