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从她淡淡的语调中听出了浓浓的火药味儿,个个提心吊胆,没人敢出一声。
安晓意明白,这些夹枪带棒的话都是冲着自己说的。
不知道她来了多久,但一定目睹了许睿尧向自己求婚的过程。
然而她不仅只字不提这些,反而一上来就抬出身份悬殊的事实,狠狠给了安晓意一记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却又一次提醒了她,自己和许睿尧的云泥之别。
可能在这个严厉又不近人情的杜夫人眼里,自己大概只是个借着机会攀上许睿尧的“捞女”,根本不配参与到她的家庭阶层中来。
这种来自上层阶级的鄙视,自从与许睿尧交心以来,安晓意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过了。
久到她几乎忘了,在别人眼里,他们从本质上仍然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
是她被许睿尧营造的梦幻迷住了眼睛,忘记了现实。
而现在,那个心形的火焰早已随着燃料燃尽而熄灭;
而她的梦,也该到醒来的时候了。
梦醒了之后,才是人生。
安晓意挺直了腰杆,望向咄咄逼人的杜茹月,眼中一片清明。
“您说得没错,我也就是个临时代班的,现在既然真正的女主人来了,我也算是完成了使命。”
她飞快地解下了许睿尧给她戴上的那串钥匙作成的项链,看也不看一眼就塞回了他的手中,刚想转身离去时却被牢牢地握住了手掌,半点挣脱不开。
她抬起头,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面无表情的许睿尧,颤抖着声音问
第三百零九章 谁没有家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