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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法律规定,任何试图妨碍执行公务的人,都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许睿杰乖乖地退到了一边,许睿恬则大哭起来。
安晓意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许睿恬,很难将现在这个满脸泪痕的她和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一脸骄纵的少女联系在一起。
而她身边那个扶着她肩膀的男人,虽然戴着面具,但身形为何如此熟悉……
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目光……到底会是谁?
没等安晓意想明白,哭得稀里哗啦的许睿恬拼命挣开男人的怀抱,追着跑了几步,声音里全是凄凄惨惨的抽泣。
“妈妈,妈妈!你们不能抓走我妈妈!”
钱宁燕本来是一副认命的样子,听到女儿的呼喊后突然扭过了头,眼中全是怨毒的神色,死死地盯着气定神闲的许睿尧和安晓意,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的面容再也维持不了精致的样子,破罐子破摔似地像一个市井泼妇般大骂出口。
“许睿尧,你这个混蛋……你污蔑我!你明明知道只有那一次……!”
没等她说完,郑警司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的下属们没再客气,直接把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燕夫人直接拖了出去。
留下了兀自哭泣不止的许睿恬和坐立不安的许睿杰,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中只觉得恨不得挖个坑自己跳进去算了。
许承祖气得浑身都在抖。他指着面无表情的许睿尧,抖抖索索地从牙缝冒出几个字——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