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宁燕的指使?”
面对安晓意的提问,许睿尧收敛了神色,一双凤目中杀意顿生。
“想左右逢源两头都占便宜,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安晓意望着他狠厉的目光,一瞬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那你之前让我不用担心……”
“我是不想让你被卷进来,并不知道你还和他有仇。”
许睿尧抚摸着安晓意的长发,一脸的疼惜。
“你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东西,真是太苦了。”
安晓意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这么多年来,她独自一个人咬牙苦撑,就是想要找到一个真相,可以堂堂正正地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还自己的内心一个平静。
而现在,当她站在电视机前,看着曾经给她带来无比痛苦的刽子手与自己调换了立场,站到了绞刑架下,内心却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就好像长途跋涉的旅人即将走向旅程的终点,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推开那最后一扇门。
“你能告诉我,他的目的是什么么?”
面对安晓意的询问,许睿尧勾起一抹笑容,眼中全是满满的鄙夷。
“为了钱和利益,连良心都能出卖,这种人,死有余辜。”
许睿尧低低地说着,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走马灯似的介绍着不同人物的电视机,声音低沉,但言辞冷酷得吓人。
“但很可惜,没有用4年前那桩纵火案为案例,可能检察院也考虑到时间久远取证困难,所以还是以赵东同伙的名义起诉他,真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