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男人居然能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这么上心。
看样子,那个女孩除了长得好了点、单纯善良了点以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人青睐的地方。
换作一般人,一定会选择另一个在家世、学识和经历等各方面都与自己更加匹配的人。
但显然,许睿尧并不是一般人。
常人的标准考量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多么与众不同、超越常识,都要牢牢地攥在手里,丝毫不肯放松。
思虑周全的他甚至为这个特立独行的选择做好了准备。
事情,看起来好像会变得很有趣了……
然而此时,坐在那辆熟悉的加长版林肯上的当事人之一安晓意,连一星半点“有趣”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她绷着脸,一双大大的杏仁眼里满满的都是被点燃的愤怒,像两簇小小的火苗,在昏黄的车内闪着明亮的光芒,直直地射向许睿尧闲适的侧脸,恨不得在他犹如雕塑般完美的线条上烧出一个洞来。
“怎么,三天没见,看不够?”
低沉的声音在宽敞的车内回响,语调里竟然还带了点儿调侃的意味,证明这位大少爷此刻的心情应该是非常不错的。
可安晓意因为他的好心情而变得更加不爽。
她从另一边的座位探过身,紧紧盯着许睿尧,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
“有关那个伤疤男的事,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