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意对于自己居然曾经冒出过对他真心的那么一咪咪的期待表示——
真特么哔了doge全家了。
赔上了一纸契约和身体还不够,难道还要让她成为他法律上的合法配偶,从此被他光明正大地锁在那个破房间里,连离个婚都难如登天么?
啊呸,想得美!
安晓意拍了拍女仆服身上的皱褶,顶着路人们一脸“难道在sy吗”的疑惑中,淡定地走向了药店,花光了小乐塞给她的零钱,买了一盒事后避孕药,躲在隔壁咖啡店的角落里加大了剂量吃了下去,这才放松了神经。
幸好幸好,还不算太晚……
她站在咖啡店的橱窗前,正在寻思着自己要不要买点儿零食给小乐当做表演酬劳带回去时,光可鉴人的玻璃上反射出街对面的行人们,安晓意无意间抬起头看了一眼,被震得僵立在当场,动弹不得。
那一群来来往往的人中,赫然有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隔着街角,一动不动地正在看向自己的方向!
果然就是他!
那张脸,化成灰安晓意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