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狠地撕开她的睡裙,将她重重地抵在了门上,就着她没法合拢的腿,就这么粗暴地冲了进去。
安晓意疼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口。
而肩膀上的疼痛更加刺激了许睿尧暴虐的神经。他把安晓意的双腿架高,一遍遍在她娇弱的躯体发疯一样地驰骋着,恨不得就这么将她揉进血液里才好。
门板被两个人的动作撞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用力凿穿。
安晓意一开始还想反抗,随着许睿尧越来越用力地向她深处进攻,她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哭声,喊着疼,求他轻一点。
当高潮来临之际,许睿尧将安晓意掉了个个儿,让她跪趴在自己身下,贴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对她说。
“据说这个姿势最容易受孕,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怀上……等你有了,我们再去领证也不迟。”
安晓意颤抖着,并不能完全领会他的意思。
她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而身后那个男人就是一切绝望的起源。
而他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放过她……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安晓意想着,下次干脆骗他去结扎好了……这样就一了百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