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的?就轻描淡写扔下一句‘朋友’后跑得人都不见了?”
他手上用了点儿劲,安晓意痛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而那个小白脸为你做过什么?买下福利院?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罢了。你真的以为,就凭那群乌合之众,能掏出几十个亿来?”
安晓意在他手掌间动弹不得,吚吚呜呜着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许睿尧凑到她的耳边,用他惯有的低沉性感的嗓音缓慢地宣告。
“那块地,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而你,也一样。”
他终于松开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晓意捂着下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许睿尧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安晓意捂着嘴,恨恨地看向了那个张狂的男人。
“谁也不能逼迫我做什么,我不会屈服于你的!”
许睿尧露出了一个俊美至极的笑容,沾了血的唇格外魅惑。
但在此刻的安晓意看来,仿佛是魔鬼向她张开了黑色的羽翼。
“我等着你来求我的那天。”
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安晓意过了好半天,仍旧惊魂未定。
她站起身,打开水龙头,向脸上泼了点冷水。然后她望向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来,这次的事情,比她预想得还要复杂困难得多……
至于许睿尧,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