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和饰品都配好了,真是贴心。”
安晓意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点点。
难道昨天突然喝了那么多酒,酒精过敏了么……
“安安阿姨,你脖子怎么了?”
早饭时间,他们三个人围坐在餐厅里吃东西时,小乐扒着她的衣领指着脖子上的红痕问。
餐厅里的长桌子早就依照主人的吩咐被撤换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桌子,他们三人靠得很近。
小乐对这个安排十分满意,恨不得就像他面具上的树袋熊一样挂在安晓意身上不下来了。安晓意也很乐意小乐这么黏着自己,这样她就不用被迫直视许睿尧了。
如果有什么比合作对象成为春梦对象更糟糕的,一定是他变成了噩梦对象。
对于安晓意的纠结,许睿尧丝毫不知情。他咽下一口沙拉,看向安晓意,“昨晚睡得还好么?”
安晓意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托那杯酒的福,除了头有点疼以外都挺好的……”
“安安阿姨,你的脖子上有个红色的点点!”
见自己被无视了,小家伙锲而不舍地在安晓意面前刷着存在感,许睿尧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眼角有丝得意。
“痛不痛?我帮你吹吹!”
小乐自告奋勇地凑了上去。还没等他靠近,许睿尧清了清喉咙,放下杯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小乐,别妨碍你安安阿姨吃早饭,过会儿我们还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