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许先生的意思是,我是那群人的同伙?故意上演苦肉计?”
”难道还有别的理由让你能为一个陌生人受伤?“许睿尧狭长的凤目变得幽暗深邃,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湖水,闪着寒冷的光。
“有良心的人都不会对那么小的孩子坐视不管!就在刚才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你的儿子!”
安晓意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她在许睿尧强势的气压下只觉得心慌气短,受了伤的手臂还隐隐作痛。她愤恨地想着,为什么那么可爱的小乐会有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冷血父亲!
“很遗憾,你的理由没有办法说服我。”
许睿尧并不在乎她说了什么,更不在乎她在想什么。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对这件事,我有我自己的判断。如果你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必须让我主动撤回这一结论。”
“恕我直言,许先生你的判断也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安晓意撑着昏沉沉的脑袋据理力争。
“而你也没有证据推翻我的判断。”
“我要怎么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安晓意抬起头看向一脸冷峻的许睿尧。
“搬来与我同住,直到整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后。”许睿尧语调波澜不兴,在安晓意听来却不亚于惊天巨雷。
“你……你什么意思……”
“如果在这期间没有证据证明你和那群人有联系,我就放了你。”许睿尧没有给惊讶的安晓意回神的时间,径自宣布了他的结论。
“一个月后,我派人来接你出院。”
他按响了手边的
第十七章 蛮不讲理的许大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