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敢只身一人闯入戒备森严的别庄,又能拖着受伤的身体抱着一个四岁的孩子从一群杀手手中逃出生天……
而这个女人,现在居然说她和他除了钱,谈不了别的!
许睿尧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他疾步上前,逼近斜靠在床头的安晓意,把她困在了自己有力的双臂之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安晓意被眼前骤然放大的俊颜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想躲开,却发现自己被困死在了这个男人的身前动弹不得。她一边在心里拼命提醒自己这是不能得罪的大债主,一边努力避开许睿尧像是要吃人的视线,小声地回答,“我不知道。”
她转头时带了几丝长发飘过耳后,许睿尧的鼻尖嗅到一阵皂角的香味,在充满消毒药水的医院里显得格外干净。他看着眼前年轻女孩柔嫩的脖颈和优美的下颚线条,想到她在自己怀里翩翩起舞的跳脱飞扬,视线变得更加灼热。他慢慢地俯下身,离她小巧的耳垂和白皙的肌肤越来越近……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了许睿尧的铜墙铁壁,爬上了安晓意的病床,硬生生在两人之间挤出了一个空隙,最后死死地抱着安晓意的腰不撒手了。
安晓意看着这个身量比床高不了多少的不速之客,又惊又喜:“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