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灭火器,安晓意因为手臂的伤失血过多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她不敢停下。当她眼前终于出现了定位中的垃圾车时,她一刻不敢松懈,用尽全力把小乐抱上了车,给他系好了安全带。一路跑来早已被碎石割破的脚底顾不得疼痛,死死地踩住油门,车像离弦的箭一般飞驰出去,将危机四伏的别墅抛在了身后。
“呜呜呜,你流了好多血……”小乐抽抽搭搭的哭声唤回了安晓意早已混沌的大脑里一点儿仅有的清明,她想抬手安慰一下可怜的孩子,却忘记了自己失血过多的手臂早已麻木得动弹不得。最后她只能缓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没事的小宝,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安晓意撑着残余的一点儿意识给老周打了电话,让他查看自己留下的定位信息后将车开到了进来时的地方。当她看到那辆熟悉的破吉普车向着她的方向冲来时,再也支持不住的她双眼一黑,栽倒在方向盘前……
安晓意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整洁宽敞的病房,给白色的病床平添了些许泛黄的暖意。她活动了一下手臂和头颈,才看清有个人正坐在她的床脚。
“你醒了?”来人有一把好听的低音,却让此时的安晓意如临大敌。
“许……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