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背诵《女儿经》。
赵莺莺知道,男子读书可以去学堂,而女子要么就是家里有钱,可以请坐馆的老师来家里教,要么就是家里长辈口传心授。再不然,就只能没处学,做个睁眼瞎。
赵莺莺不知道在别处是怎么样,但是在赵家男女老少都是识字的,据说这是她已经过世的爷爷定下来的规矩。男孩儿简单,送到巷子口的蒙学馆,每年花一二两银子读书,不求他们靠读书上进,至少学完三百千,能够识字也就是了。
女孩子一则靠娘,要是亲娘识字那就简单,跟着呗。二则靠兄弟,娘亲不识字的就看兄弟了,兄弟从学馆回来,教授给家中姊妹就是了。横竖他们也不考状元,也不如何难。
不过女孩子学《三字经》《百家姓》这些,学完了也就学完了,只当是认字,真正有些功课样子的其实是《女论语》《女四书》《女儿经》《女诫》这些。上面讲的东西都是教导女儿的,对她们来说实用——就算不那么实用,会背这些拿出去也是一个资本了,就像女孩子做的好针线一样,对‘前程’都是有助力的。
赵莺莺原本并不识字——她倒是为太后绣过佛经,然而那只不过是照着来而已,她本身依旧不识字,因为皇宫是不许宫女识字的。也不知道是为了防备什么,或者就是宫女地位低贱?
至于七岁的赵莺莺,才开始学而已。因为中间年代久远,她都不记得学了些什么。好在学的不多,她年纪又小,倒是蒙混地过去。
不过她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现在再跟着学这些,自然是容易得多。只不过是一两个月的功夫,她就已经粗粗识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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