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伤,不是也该有些闷闷不乐的吗?
现在这一脸傻笑是怎么回事?
坐在自己对面,时不时突然笑一下,脸上全是、全是甜蜜?
所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篱然刚才是去给何漠疗伤,疗伤就要宽衣解带,宽衣解带……
邬峙的脸黑了。
“篱然。”
没反应。
脸更黑了。
“篱然!”
“嗯?师尊,怎么了?茶凉了吗?”篱然被师尊唤回神,睁着一双泉水流过般清润的眼睛,疑惑地盯着师尊。
邬峙审视的目光在身上转了一圈,完全不懂委婉地说:“你刚才在何漠那里做了什么?”
篱然支支吾吾地脸红了,“没做什么啊。”
真的没做什么,就是答应做阿漠的道侣,就是亲亲而已。
邬峙盯着篱然闪烁的眼神,一言不发。
篱然扭着衣角,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师尊了。
“我答应阿漠做他的道侣了。”
本来他没想这么早地告诉师尊的,他想等到他们准备好,一起告诉师尊,可是眼下的情况……他真的不愿意对师尊撒谎,怕是一眼就能被师尊看穿。
邬峙的心一沉,连脾气都没发。
“篱然,我告诉你。”邬峙从来没这样严肃地跟篱然说过话,“我同意你跟何漠在一起,但是,你们想结为道侣,我是不同意的。想结为道侣,先离开阖山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