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净罢了手,踱步至窗外,便冷冷的看着屋内的俩人。
他是个固执而又刻板,又保守的人。
他总是不止一次的想,当年若是跟黄玉洛有个孩子,他或者会埋葬所有的仇恨,过一份安安稳稳的日子,也会有这样一个妻子,会有这样一个孩子,可是没有,他到现在一无所有。
当然,大约也正是天意如此,他才能无牵无挂,全心全意为父母复仇。
*
迄立于平原上的一座小小城池,四面守兵,固若金汤。
想要正面攻是不可能的,当然,城门紧闭,他们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也不可能就飞上城墙去。
仨人找到一户人家,给了点银子把马拴了。
接着,又找了处集市,拍开一户人家的大门,借来笔墨,给京城送了封信。
看山跑死马,在平原上整整走了一个时辰,几个人才到河间府外。
三个从来不曾上过战场的人,俱皆扬头,手叉腰,便望着这座严守以待的城池。
天上一弯明月,照着地上一列列,一排排的兵帐,绵延着隐入夜色。
他们有两天的时间,但是,现在已经过去半天了。
上一回陈淮安上战场,还是六年前,为了救皇帝,在宁远堡和土司貉台一战。
他今天为了给儿子过满月,还特地刮过胡子,倒饬自己,穿了件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用齐高高的话说,二爷今日的打扮,富贵逼人,谁知道转眼之间,妻子就叫人给劫走了。
“金丹,你到正门上,就说是皇上派你来与宁远侯谈判的,先进城,等见到林钦,照
第17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