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肯定就作好了准备,既是累世的夫妻,我们又何不帮他们一把?”
且说这厢,随着迎亲队伍走起,骡驹领了葛青章的令,也转身下来了。
出了木塔巷,他于街边纠集了一群混混,便直奔城外。
而另一厢,京城外不远处的一处小客栈里,张氏坐在客栈门前的椅子上,裹着件干干净净的大棉袄儿,正在眼巴巴的张望着。
她当初走的时候,拿走了葛青章所有的积蓄,在城外住了间小客栈,等余娘子的风头过去。
这不,都过了好几个月了,听说状元郎并未给问罪,非但过的挺好,还要成亲了。
张氏此生就葛青章一个儿子。
而她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永远住在城里,天天躺在炕上吃蒜泥蘸猪肘子。
那窦明娥一看就面善,可比余娘子好拿捏多了呀。
这不,她让人给木塔巷带了话儿之后,就专心的等着儿子来接。
遥遥瞧见一群官差走来,她立刻就站了起来,还给客栈的东家娘子说道:“我就说我儿子是状元郎,你还不信,瞧瞧,他来接我了呢?”
但那些官差们远远儿的就拨了刀,其中一个吼道:“这客栈中住着个姓张的泼妇,是在京城行凶杀过人的,顺天府尹三令九申,必须拿她归案,因为她的儿子葛青章是当朝状元,只要抓到了她,皇上才能给状元郎黜职,让他也滚回渭河县种地去,大家不要打草惊蛇,悄悄的进去抓人才是。”
东家娘子听张氏吹牛吹了很久,很不耐烦她呢,努着嘴笑道:“哟,还真是,官差们真的要找状元郎的娘,要不要我把他们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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