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的什么一样,明明锦棠小腹平坦紧致,全然是个一丝音讯都没有的样子,但只要仔细想想,这孩子至少已经两个月了。
重又把锦棠压到床上,他道:“不行,从今天起你就得好好儿躺着,每天都得睡足了才能起来,饭都要端到床边来,我是绝计绝计,不能再叫你受一丁点儿累的。”
往二楼的楼梯,是用木板搭成的,年久,木头渐渐空了,踩上去便要咚咚作响。
齐如意早晨起来熬了一锅子的皮蛋瘦肉粥,又烙了几大张锦棠爱吃的发面油饼子,端着正准备上楼,便见陈淮安一身绯色的四品官服,怀里抱着帽子,跟那烫到了脚掌心的鸡一样,连蹦带跳,但又悄无声息的从楼上下来了。
她随即而笑:“二爷,您这脚可是伤着啦,怎的这个样子走路?”
陈淮安连忙嘘气,挥着手道:“从今往后,这家的人进了门都给我脱了鞋子走路。尤其骡驹,你再大嗓门儿,小心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还有齐高高,你再敢吵一声,就给老子滚出去。”
他太凶神恶煞,吓的所有人都噤了声儿。
骡驹当下二话不说,立刻将鞋子一脱,就开始光脚走了。
齐如意一看骡驹脱了,立马也把自己的鞋子一脱,光脚走路,自然是没有声音的。
自打两人睁眼到如今,渭河县三年,到京城两年半,整整过去五年了。
从相互恨不能立刻戳死对方,到真正意义上抹去那些旧恨前仇,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到如今终于有孩子了。
陈淮安喜的恨不能跑出去,脱光了衣服于这京城的大街上跑个来回,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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