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瞧了一眼,不过窦明娥身段儿纤匀,面庞白净,鹅蛋似的脸儿,她叹道:“配啊,怎的不配,一瞧就是富贵相。”
锦棠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俩人又说了回子话,恰锦棠这屋子凉爽,葛牙妹团着小的个渐渐儿就睡着了,至于大的两个,吃罢了东西,玩了会子,也睡着了。
锦棠笑着摸摸芷堂的塌鼻子,又摸摸宣堂的小脚丫,忆及小时候总叫自己欺负的念堂来,不由鼻酸。
女大五,赛老母。
念堂从小经历了父母的感情不合,永远活在母亲会离自己而去的恐惧之中,找了一个比自己大五岁,亦母亦妻的女人,那怕从此之后就与家人陌路,他心里欢喜吗,觉得幸福吗?
这辈子,他依旧是离开了锦棠,又走到了陆金枝身边,那他的将来了?
他还会不会悄没声息的就死去?
忽而外面响起窦明娥的声音来:“你们都是谁,哪里来的就敢乱闯民宅?”
有一人高声道:“姑娘,烦请让让,咱们也是因为家里的主母带着小公子们出去,找不着路了才着急的,我家主母识字不多,进京不过半个时辰就走失,已然报了官的,衙役应当马上就到,我们只上楼看一眼即可。”
一群自渭河县而来的家丁,才从乡里来,脸都没洗一把,风沙又吹的脸粗,因主母不见了太过焦急,确实行动粗野了些,哗啦啦一股脑儿从院外往里挤着,有人一把推开窦明娥,便准备上楼。
窦明娥也是给吓坏了,大叫道:“东家,东家,这怕是来土匪了这是。”
锦棠听着一股渭河县的乡土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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