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致而又妩媚的面庞,黄玉洛一脸哀慈:“不过两个孩子起了些口角而已,佑乾也不过说了句气话。哀家是让人把那陈濯缨送出宫的,毕竟那孩子不知礼节,人也倔的荒,给皇子作伴读,怕是不太合适。
不过,哀家是真没想到,他竟是陈阁老家的孩子。既如此,哀家赏赐陈濯缨些东西,此事也就了了,如何?”
她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来着。
说着,她还侧首看林钦:“林指挥使是负责给皇子们考核伴读的,此事他最清楚。林指挥使,你说呢?哀家叫罗家娘子入宫,是不是因为陈濯缨不堪为皇子伴读的关系。”
恰就在对面,锦棠一双本来垂着的眸子忽而睁圆,目光直直就对上林钦的双目。
他站在她对面,褚衣衬着秀致的面庞,背微躬,唇角抽了许久,才道:“本使可以作证。陈濯缨资质不够,确实作不得皇子伴读。此事,是本使最先发的令。”
照他们这一唱一合,分明一场针对于罗锦棠的谋杀,就变成了一场普通的,关于皇子陪读考核不成,而要被黜出宫的小事了。
但事实上,从头至尾,锦棠也没有听任何人说起过想要谋杀于她。
她对于危险的预判,全来自于上辈子那一回回,记吃不记打,跌过的跟头和绊过的跤。
她不期林钦居然会站到太后一侧去,要不是陈淮安压着,她立刻就得跳起来。
皇帝轻轻唔了一声,转而问陈澈:“阁老的意思呢?徜若您想把这孩子留下作伴读,不比林钦考核,朕准了就是。”
陈澈冷冷盯着太后黄玉洛,沉声道:“老臣以为,太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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