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喜欢带上一桶酥酪。你祖母总说你孝敬孝敬,从来忘不了她爱吃的酥酪,殊不知,太仆寺的隔壁就是锦堂香。”
陈澈再一巴掌,抽的陈淮阳眼冒金星:“坐在太仆寺的楼上,看对面酒肆里的弟妹,看她那院子里走来走去,你欢喜否,开心否,觉得她像你母亲否?
身为兄长,你又可曾想过,你的幼弟如今还在河北赈灾,身染瘟疫,朝不保夕,就如此任意的,在礼部的大衙之内调戏于他的妻室。
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说维护他的体面,还阴阳怪气,贬斥于他?”
第172章 锦书难托
陈澈这确确实实,是头一回见罗锦棠。
陈淮安和罗锦棠到京城有两年多了,在陈澈的印象中,所谓罗锦棠,就是个当垆卖酒的泼妇而已。
他也曾好几次提过,让陆宝娟把罗锦棠接到家里来。
初时,只是陆宝娟推拒,到后来,连他母亲陈老太太都抗拒起来,还明明白白儿在陈澈面前说,那罗锦棠举止粗俗,确实不堪为公府之家的儿媳妇。
家庭是一个人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但若为婚姻故,只要陈淮安喜欢那个举止粗俗,相貌丑陋的儿媳妇,陈澈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为人开明,并不特地强求小辈。
是以,这事儿也就罢了。
而他也曾几番,在京城的大街上撞见过一个面貌与妻子肖似的女子。
一番又一番,他只当自己是起了幻觉。直到今日在这礼部的大衙之见到罗锦棠,看她一个女子站在一群大老爷们之间,为自己而辩,为自己的锦堂香而辩。
锦堂香,无论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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