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
当然,便陈老太太和陈澈,也觉得这孩子该要谈婚论嫁了。
陈老太太笑着揽过孙儿,摸着他瘦的比女子还细的腕子,柔声道:“瞧这孩子瘦的,就跟两年没吃过饭似的,跟着你的家人们也太不尽心了些,我得好好斥责他们一番才行。”
陈淮誉这两年,搭着茅草屋睡在母亲的墓旁,一口荤腥也不曾吃过,虽一直有个咳疾,却连一口药汤也不曾吃过,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坟从干了黄土,再到长满青青草。
直到入京之前,为防祖母看到自己要伤心,才刮掉胡须,这些日子来也坚持服药,压下了咳喘之疾。
但是即便这样,对于母亲余凤林的孝,他仍觉得自己没有尽够。
是以,他道:“祖母,母死,儿子为守孝而瘦,是天理,你责斥仆人们作甚?”
袁俏适时的插了一句,道:“恰是呢,二表哥信里一直于我说,孝是天下的大道,也叫我不要吃酒茹荤,到今日,他除了孝衫儿,我才敢除了。”
陈老太太立刻将袁俏也搂了过来,叹道:“真是一对惹人疼的乖孩子。”
接着,她又对陆宝娟说道:“今日正经儿才是咱们家小辈们除孝的日子,明儿谁到慈悲庵,给孩子他娘拈柱香去?”
袁俏随即就站了起来,跟在陈淮誉身后,笑着说道:“我去我去,我和二表哥一起去。”
末了,她又道:“三哥哥怕也是今儿除孝吧,我今儿路过锦堂香酒坊,瞧见三嫂,一身粉红色的衣裳,甭提有多漂亮呢。”
她唤的三嫂,当然是从未入过陈府,但陈府中绕不开的,陈淮安的妻子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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