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真儿都是些白斩鸡,昨日才考过一回,今儿又是三更就起,俱都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可是,等他们将来有幸迈入重臣之列,或者想的再大一点儿,将来有一日入阁为辅,这样三更就起,日落才能出宫的日子,还得成为常态了。
所谓位置更高,责任也就更重。
十年寒窗,真正站到这阔朗,庄严而又肃穆的皇城之中,个人的渺小,无力,权力的伟大与重要,才真正显露出它强烈的对比来。
葛青章非但走不动,唇皮青焦,此时连站都站不住了。因为疼,冷汗直往外冒着。
陈淮安架着他,陈嘉雨时不时的替他擦着汗,大殿之中鸦雀无声,唯独一只红木质,罩着玻璃罩子的自鸣钟发出不停的,嘀嗒嘀嗒之声,每想一下,葛青章的下体就要痉挛着发动一阵剧烈的猛痛。
说实话,那东西肿成那样,葛青章已经准备好这辈子整个人都得废掉了。
便黄启良的报复,他其实也已经是认了命的。
毕竟从一开始,在渭河县的时候被康维桢赏识,再到被张宝璐提携,一步一步,他所靠着的就是这些人的赏识,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拿到杏榜第一。
只要能带着举子们为科举争到一个公平,他觉得自己这条命的意义,也就值了。
但是陈淮安不肯放弃他,都到这会儿了,满朝文武看着,他依旧一只大手撑着他的腰,要撑着他考完这最后的一场。
终于,随着内侍向亮一声宣,皇帝来了。
葛青章是叫陈淮安压着跪下去的,磕罢头,是他和嘉雨两个于两面相搀扶,才能把他搀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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