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臣服,两榜第一,金榜提名,状元就是他的。
但徜若不臣服,不听话,黄启良有上百种折磨他的法子,防不胜防,总能叫他声名败尽,连自己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锦棠于井边揉着葛青章一件叫汗湿透的衫子,揉干净搭晾起来,这才放下袖子上楼了。
陈淮安旋即跟着,也上了楼。
第145章 毛壳麝香
窗外知了嗡嗡的叫着,锦棠洗罢了澡,坐在窗畔趁着凉风,旋开桌上的瓶瓶管管,润着香泽,待到陈淮安倒罢了水进来,闷声说道:“上辈子害死青章的大约也是黄启良的余党,说不定就是你家黄爱莲找人下的手。
连他的手都砍了,可真是够狠的。”
陈淮安凑到桌前,于锦棠耳廓处轻嗅了嗅,居然是股子淡淡的青柠香气,于这夏日里格外的清凉提神,他还想凑着尝点子来着,她一巴掌已经拍了过来:“滚,离我远点儿。”
但凡任何人犯的错,拐弯抹角,她都能迁怒到他身上。这种坏脾气,大约也就陈淮安才能消受。
陈淮安也不恼,转而就躺到了床上。
锦棠夜里嫌热,只系着只肚兜儿,下面也不过短短一条亵裤,身材犹还跟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似的。
比在渭河县的时候多了些肉,只瞧上去就很舒服。
当然,捏着也很舒服,陈淮安昨儿揉了一夜,她大腿内侧两处匀匀的淤青,瞧着触目惊心。
她嫌热,要躺在外头,陈淮安只能躺到闷热的里侧。
“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叫他欺负我表哥吧?这一回好歹是拣了命根子回来,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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