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又道:“但不知罗娘子想要何赏赐?”
锦棠手里还抱着那只玩偶,她道:“民妇不过是偶然的机会,撞见了这件事儿,于是伸手阻止而已,断然不会要什么赏赐。
中医常说,治病治根,徜若皇上真的要赏,不如赏民妇一个机会,查清此事究竟是何人干的,毕竟,皇子于咱们整个大明来说,也关系重大不是?”
皇帝也是男人,与这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样,对于女子,总怀着一重轻视,怀疑,以及不信任,是以,他淡淡说道:“关于这个朕自会派人查清,罗娘子若无事,就跪安吧。”
锦棠怀里还抱着那只玩偶,上前一步,她道:“皇上,这种以绵羊形象制成的玩偶,咱们大明国中,您可曾于什么地方见过?”
皇帝是个成年人,眼看四十,国事繁重,当然不会盯着这东西。
不过,小皇子似乎知道些什么。
这薄皮大眼,秀致娇美的小家伙怯生生说道:“父皇,皇祖母的宫里就有这样的小羊,可是小皇叔玩得,我却玩不得。”
皇帝于突然之间簇了簇眉,默了半晌,说道:“罢了,给罗娘子以厚赏,让她退下吧。”
锦棠虽说跪在地上,腰背挺直,直裰紧窄,勾勒着她的身体曲线都在起伏微颤。她道:“皇上,黄爱莲姑娘一直以来似乎很善于缝制这种玩偶,难道您就不想着叫她来问上一问?”
说这话,锦棠是笃定了害人的就是黄爱莲,因为,上辈子,锦棠唯独在黄爱莲当时开的白云楼见过。
这辈子,白云楼没了,黄爱莲又开了天香楼,虽说锦棠不曾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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