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敢让齐如意跟我上京城,敢像齐梅一样让她爬我的床,我就敢日你,真日。”
锦棠听他如此暴粗,本来是想骂的,但因陈淮安蓄了一身的火,一碰就能爆的,也不敢狠惹他,拉过被窝来将自己裹紧实了,给陈淮安个背,闭上了眼睛。
“那就算最后一夜,今夜总能容我睡一宿吧?”说着,陈淮安又躺了上来。
“陈澈当初是把你关在龙泉寺吗?”陈淮安轻声问道。上辈子他总是尊尊敬敬,连爹也不敢,只唤作父亲的人,这辈子居然直呼其名了。
而关于龙泉寺的事情,锦棠并不想提。
她就好似命里带厄一般,两座寺庙,两个公公,都是在庙里发的疯。
在竹山寺,陈杭是突然从柜子里钻出来,要给她灌酒,这属于蛮干,她还有得应付。
陈澈并非这样的蛮干。
在她和陈淮安吵架最凶,将要和离的时候,有一日,她在往龙泉寺敬香时,突然听说北面的鞑子攻城,把京城都给围了,她于是在寺里整整住了三天。
然后,第三日,她于寺里不小心撞见当首辅的公公陈澈,在一处塔楼的顶上冷冷望着自己,她才突然醒悟过来,压根就没什么京城被围之事,她其实是被陈澈给拘在寺里了。
可怕的亲公公,居然把她关在一间寺庙里头三天。
而他自己则不时的,就在视角开阔的某个地方,吃着茶,或者呷着酒,于暗中,一条猎狗一样,冷冷的望着她。
锦棠当然立刻就从寺里回来了。
本来,她是准备揪集相府诸人,再把陈澈给堵住,然后质问他一回,为何要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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