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依旧嘻皮笑脸:“行的端坐的正,怕甚。你怎么就不明白了,有人稀罕你,我是真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你是我娘子,眼馋死他们,你只浪给我一个人看就好。”
说着,他掏了一只檀木匣子出来,清了清嗓音,说道:“这是皇后给的皇家的嗣育丸,据说皇后为了能生个孩子,也一直在吃它,糖糖,有这东西,咱们就能有孩子了?”
“真的?”锦棠也想要个孩子,比陈淮安还急,听说皇后都用过,是真的信了,捡起一枚扭开蜡封,直接就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真真儿的难吃,一股□□味儿。
陈淮安搂着锦棠的腰,就跪在地上:“今夜,你总得给我一回了吧?”
要说,就为着前阵子锦棠回相府,跟陈淮安的大哥陈淮阳闹了个不愉快,至少三个月,陈淮安不曾开过荤了。
他就跟只野兽一样,绞尽脑汁,提着猎物回家,才能换来,一宿的□□权。
为着这枚丸药,锦棠总算欢喜了,一脚踹在他脑袋上:“那就快去洗,洗好了我伺候你。”
陈淮安喜不自胜,头上还插着枚银签子,转身就跑。
上了床,锦棠才发现他左臂整个儿的给扎着,摸了一下,伤口几乎从左胸贯穿到手臂上,显然,他虽赢了,可是林钦也险些废了他半条胳膊。
“就这样,你还能要?”锦棠气呼呼说道。
陈淮安艰难的撑起一只胳膊来,见锦棠一件牙色系带肚兜儿,纤腰盈盈一握,还在床沿上坐着,白齿咬着红唇,半嗔半恼的不肯上来,哀声道:“求你了,糖糖,三个月了,便明日死,好歹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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