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是结结实实,自己爬上山顶,望着原野时的成就感吧。”
说实话,在听说自己答的卷子最终被认可时,虽说活了两辈子,也成了只老狐狸,陈淮安依旧兴奋的,简直欲要暴跳而起,恨不能立刻见到锦棠,于她说说自己的喜悦。
“锦棠也喜欢啊。”葛青章道:“当三年后,她头一批的酒调兑出来,她心中的喜悦,就如同你今日一般,也就如同,勤苦了一个春季,乖待了一个夏季,秋季看着金黄沃野时,农人的喜悦与满足。”
这个,陈淮安当真没想过。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他的欢喜就是锦棠的欢喜。女子最终极的梦想是什么,妇凭夫贵,富贵荣华,一品诰命,儿孙满堂?
能想到的圆满,今生他都能给她。
而酿酒,似乎只是她觉得男人靠不住的情况下,努力想要给自己找的,一条谋生之路而已。
从酿酒中获得成就感与快乐,陈淮安从来没有想过。
“不要责怪她,也勿要拖她的后腿,她如今真的不适合有孩子。”葛青章声音极低的,说了一句,几乎是央求的口气:“勿要让孩子拖了她的后腿,让她无可奈何,只能跟在你身后,仰望你,祈求你,盼着一点你的垂怜,不要让她再把日子过成那个样子。”
说实话,在听过锦棠于床头简直能吓死人的荤话之后,葛青章已经不寄希望于锦棠能自律了。
她或者恨陈淮安,怨陈淮安,但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上了床,依旧会与他颠鸾倒凤,卧作一头。
所以,他无法,只得在陈淮安面前低头,妄图能感动陈淮安,让他流下两滴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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