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
但是,黄爱莲买通了给我供墨的东家,非但不以白芷冰片代替,反而往油烟墨中加了几倍的毛壳麝香,那东西味道与冰片肖似,但价值堪比黄金,而药性,也比普通的设香好着百倍不止。
你的继室,用价比黄金的毛壳麝香,催着我的孩子八个月就流了产,至美,杀人不过头点地,后来的事就不必说了,这辈子,只要她敢伸手,我就敢斩断她的手。”
说到痛苦处,锦棠捏着那只酒盏,本是想饮一口的,却又怕吃酒坏事,狠心将酒液泼洒到了地上:“我揭开提篮的时候,我的女儿,身上浓浓一股麝气,她本就是叫毛壳麝香,给熏没的。”
陈淮安不期上辈子她最后一个孩子,竟是这样没的。
他屈膝跪到锦棠面前,双手将她环上,柔声问道:“我离开之后,是否她害的你,叫你落魄,叫你最终一无所有?能不能把这些,也与我说说?”
锦棠却是一笑,站了起来,咬了咬唇皮,道:“徜若真怀上了,我会尽量小心的。但即便怀上了,生了,也只是我的孩子,就如同上辈子的女儿,不会唤你作父,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正愁自己一个人无法生出个孩子,而我也很想要个孩子,既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很好,我得由衷儿的谢你。至于嗣育丸,只要你肯给,我会吃的。”
也不等陈淮安解释,锦棠几乎是夺门而出。
恰出来,便见齐高高在门外,伸长了耳朵的听着。
“高高,伤筋动骨一百天,照顾好了你二爷,等回到渭河县,我送你一坛子锦堂香吃。”锦棠眼皮子还是红的,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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