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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棠坐在炕沿上,一只手几乎是无意识的,于床上摸着。她要紧张了,总喜欢抓点子什么,或者摸点子什么。
也是凑巧了,伸手一摸,就于枕头下摸出一封信来。
洒金笺,上面还有股子淡淡的香味儿,上面烫着火漆,不过,已经拆开了,里面的信瓤子,也不知去了何处,就只有一个封皮而已。
锦棠捡起封皮,放到唇边嗅了嗅,淡淡一股子荔枝似的甜香,这香味,分明她在何处嗅到过。
将火漆的两端兑到一齐,上面写着一长串的鬼画符儿。
这种鬼画符儿,上辈子在京城的时候,一个黄发碧眼的传教士们教过锦棠,所以锦棠识得,拼起来,是个莲字。
锦棠咂巴了片刻,回过味儿来了。当今国中,会这种鬼画符儿拼字的人并不多,但黄爱莲是一个,拼个莲字出来,那么寄信的人就必定是黄爱莲。
不敢想,这俩人浪漫如厮,信封都压在枕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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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不要什么赏赐?”
外面,朱佑镇又开了口:“本宫是个恩怨分明,赏罚分明的人,你非是本宫的家臣,亦非朝廷之人,不过区区一个秀才,会点拳脚功夫,拼着一回挨打,九死一生将本宫救了出来,这份恩,本宫是不能不报的。”
陈淮安缓缓回头,朝着门里望了一眼,似乎颇为难以开口,终于,他一只手撑着,缓缓儿就跪到了地上。
虽说君臣父子,跪是天经地义,但陈淮安这一跪,极尽虔诚,那种虔诚,只从他有力的背渐渐垮下去的那种,匍匐于地的程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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