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搬把椅子,守在这院门前。”
说着,他从台阶上搬了把椅子下来,放到月门正中,两手搭膝,肩挺背直的,就坐在了门的正中央,玉白的脸上斑驳着青青紫紫的伤痕,两只手上也沾着血痂,却也掩不去他清正的气质。
陈淮安最后再瞧了一眼,转身便走。
*
黎明时分,天将欲晓。
一只苍鹰于赤红色的山梁上起飞,于鱼肚白的天际盘旋了一圈,随即仰喉一声高昂的雄烈之鸣,接着,它便见,远本该于东方升起的一轮红日,于西方苍茫的地平线上腾然而起。
于是,逐着烈日,它展开双翅,飞奔而去。
不过,飞着飞着,苍鹰于天际又发出一阵带着疑惑的嘶鸣来,因为它发现,那非是凌空而起的太阳,而是火焰,大地一片焦裂,处处皆是苍茫的火焰,展翅略过之处,无不是对战撕杀的人类。
看来,这片昨日犹还宁静,夕阳缓缓而坠的土地上,不过一夜之间,已经发生了战争。
苍鹰最后停在永昌卫的城楼上。
城楼上站着个身材高大,面貌俊朗的盛年将军,黑披叫风吹的烈烈而响,回过头来,他脸上带着和沐如风的笑:“这些带着火药的人是从哪里来的?若非有他们的火药做成一道防线,今天只怕永昌卫就得溃城。”
属下亦在抱臂而笑:“大都督这是准备在战后,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林钦往前两步,走至垛口,展眼望出去,满目疮痍,遍地焦烟,但是在永昌卫之外的戈壁滩上,一道火药阻成的防线,完美的将城池护在其中。
他道:“当然得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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