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确实是只在正午是佐餐,吃一盏,定量一两,除此多外,绝不多吃一口,锦棠上辈子与他相伴一年多,最了解他的这个习惯。
而他是从秦州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还特地问康维桢要了几坛子锦堂香,按理来说,如今也快到吃完的时候了,所以锦棠此时送酒,恰恰合适。
“大都督真的吃酒?”衙门里有人悄声问身边人。
另一人点头又摇头:“从来不曾听说过,但咱们近不了大都督的身儿,瞧这酒坛子,似乎精贵着呢,难道大都督真的让送过酒?”
要真叫他们去问,他们连大都督的袍边子都沾不到,更何况大都督又不在,谁人能做决定。
于是,大家一起犹豫着。终于,门房说:“要不,就放她进去,指个人瞧着,让她把酒送到胡传面前去?
胡传,是林钦的亲兵侍卫长。
要能把话传到胡传的耳朵里,其实也行。
可锦棠要是公开的说首辅家的女儿要害未来的皇帝,大约话不过三句,就得叫胡传打死。
便林钦,也绝不会信一个无来路的女子,冒冒然说的一句话。毕竟朱佑镇巡西这件事情,是秘而不宣,属于朝廷绝密的大事。
锦棠不想林钦有失,战事横生,百姓流离失所,就只有把信藏在酒坛子里,递到林钦的手上,希望林钦能在揭开酒坛子时,看到她贴在坛盖内侧的信,好起警觉。
当然,这样她也能全身而退,不致于叫人当作间谍,或者探子而被抓起来,或者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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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舞女们已经开始不奈烦的嚷嚷了,于是门房道:“快进快进,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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