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这个帐,就这么回事儿。”
齐如意咬了咬牙,断然道:“姑母,二表哥真的没碰过我,您要再这样说,我就跳进渭河里淹死自己,自证清白。”
齐梅准备了好好儿的,岂知最后自家人放水,气的甩着袖子道:“那就找个婆子来查,你是个大姑娘,若是清白没了,就是他陈淮安干的。”
齐如意连孩子都生过了,当然早没了清白,齐梅丧心病狂,这是要赖在陈淮安身上。
齐如意也是拼了命了,高声道:“姑母,别叫我说出好听的来,我说二表哥没欺我就是没有,您认不认,我都是这句话。”
顿时有人说:“老夫人的作法未免过了些。”
“男子考学,守孝,天大的事情,不规劝也就罢了,怎好在孝中,还给他塞个女子进去?”
“男人这东西,就像发了情的狗,要真见条母狗,撕都撕不开,春花三月,正是发春的时候,你还给他塞个女人进去,这不是做娘的失职。”
人们皆是窃窃私语,悄声言说个不停。
齐梅本是来抹黑陈淮安的,不期形势急转直下,所有人竟都指责起她来。
须知,她臭完陈淮安的名声,再把锦棠田地里欠的银子摆出来,正好就可以把锦棠打的翻不过身来。但这时风向一转,她就急了。
一手指上锦棠,齐梅道:“整日不着家,抛头露面在外帮生意的儿媳妇,我身为母亲,没见过你的一顿茶,也未见过你的一顿饭,反而替你背了一屁股的债,你倒有理了你还。
我且不论别的,我是你婆婆,你目无尊上不敬尊长,大庭广众之下大吵大闹不知羞
第6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