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惊掉。
就连葛牙妹,瞧着康维桢的白麻袍子沾满了灰与杂叶,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不回书院了?”康维桢问道。
葛牙妹咬着唇点了点头,当然,既已经出来了,她就绝不肯再回去了。
“我是随时准备好的,你何日能准备好,咱们就走?”康维桢又道。
葛牙妹应付道:“再给我几日,让我予孩子们慢慢儿的说,叫她们都能接受了,再说吧。”
她将锦棠才做的,还热和着的两只红糖荷包蛋端了过来,笑着说:“走了一日的路程,你也必是累了,先吃了它。”
“我一个男人,不曾上山砍柴,又不曾下地插秧,不过陪着学生走几步路,有甚好累的?”
窄窄的小阁楼上,积年累积下来的东西太多,便小小一扇窗户,半扇子还叫一只大衣箱给堵着,方才康维桢进来的时候,费了老大的力气。
他转手将堵在窗边的大木箱子掂起,往里挪了挪。
既葛牙妹不肯走,他每日就得来一回,把木箱子挪开,进出就方便了。
葛牙妹连忙道:“你昨夜才出过狠劲儿的,这种事儿,放着我来。”
康维桢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盯着葛牙妹,忽而就柔声说了一句:“夜里的事儿,你不是比我更辛苦,又何必总拿出来说?”
一念忆及昨夜俩人还青春少艾似的纠缠了半夜,康维桢出了很多力气,流了很多汗,葛牙妹一边怕要累坏他的身体,一边又觉得,那滋味儿着实欢愉,半推半就,生怕要累坏了他,又不好出口推拒,是以生生累了他半夜。
却不期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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