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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堂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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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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搧花他的脸,还得揪着耳朵说:“陈淮安,你看看清楚,看看清楚你那笑面虎似的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什么东西。”
    所以陈淮安静静的等着,等她发作。
    “我娘呢?”她终于开口了,叫河风吹哑了嗓子,声音略带着些沙哑,但是陈淮安从未听过的温柔语调。
    陈淮安道:“我让骡驹从牢里把她弄了出来,然后就送给康维桢了。”
    简单又粗暴,说的,就好像丈母娘是个物件儿似的。
    锦棠瞪了陈淮安一眼,并未说什么。
    老爹才丧,就把老娘托付给一个与她有旧挂葛的人,听着实在不是哪么回事儿,不过锦棠多活了一回,看透了太多东西。
    她早知道爹娘矛盾深,但若非念堂提及,都想不到俩人其实早已离了心。
    若非听念堂说及,也不知道康维桢还曾在罗根发打人的夜里,前往酒肆,调停过。
    若非康维桢的调停,葛牙妹和罗根旺是不会翻脸的,他是一味卤水,催化了所有的事情,走向不可控的场面。
    而且她也太累了,她急需要一个人,先把葛牙妹救出来,再看管起来,她才能打败大房,掌握这间酒肆。
    “晨起,就把我爹葬了吧。”望着罗根旺的油漆棺材,锦棠柔声说道:“我已经尽力了,可我总有办不到的事儿,他的死是我的罪,是我此生也弥补不了的大罪。
    爹尚在热孝之中,就把娘手付给一个与她声名有挂葛的人照顾,也是我的罪,横竖我早晚也得死,这些罪,等到黄泉路上,奈何桥头相见时,我跪在我爹的脚下忏悔认错就好。
    逝者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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