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喜欢涂成风骚妖艳的人妻,真真儿一对狗男女,这样想着,罗根旺气的恨不能将酒肆整个儿都给砸烂了。
但夫妻间无论有什么,当着孩子的面是不会表露出来的。
锦棠混然不觉,应道:“恰是呢,我娘分明素着更好看。”
擦掉脂粉,一张瓜子般的脸儿,柳叶眉,水杏似的眼,悬挺的鼻梁,常年叫酒气蒸到光滑的肌肤,全然看不出她是个过了三十的妇人,犹还大姑娘似的呢。
锦棠也是高兴,只当葛牙妹真是忽而醒悟了,揽过她揉了两把,这才押着马车,往晋江酒楼去了。
不过,康老夫人并不在晋江酒楼,而是在竹山书院里。
锦棠送罢了酒,收到了三十两银子,因还提了一坛子罗家老祖所存的,八十年的老酒要送给康老夫人,遂提着酒,穿城而过,又往竹山书院去了。
康家世代好酒,他家的老爷子,临到咽气时,早已滴水不进了,还要饮一大坛子酒才咽气的,所以,今儿在书院祭他,用的仍是酒。
康老夫人见儿子一脸的愁郁,遂问道:“可是因为夏氏寄了休书来,所以你不高兴?“
康维桢的妻子在京城夏氏,嫁他的时候他还是威风凛凛的御史,俩人之间又没有孩子,见他窝在个小县城里教书,早烦他了,所以年前寄了份和离书回来,俩人也就此一拍两散了。
康维桢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这有甚好烦心的。”
康老夫人又道:“昨儿做法事,我替你物色来的,秦州城中大龄未嫁的女子,你可有看上的?”所以昨日作法事,顺带还有给康维桢相新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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